四下寂静,万俟修忽而道:“若有朝一日恢复记忆,你会回到你原先的家吗?”

“会。”

万俟修抿嘴。

“会带上你。”

万俟修一愣,翻身用力将他搂进怀里,声音竟有些哽,“你怎这样好。”

玉流光:“是你要求太低,我这不叫好。”

“不,这就是好。”

万俟修去吻他的颈部,这个吻湿润而细密。他搂着他,贪婪地呼吸着他的香味,像在做最后的道别,“澜影,我心悦你。”

“嗯,我知晓。”

万俟修去吻他的唇,拉着他做了一夜。

次日清晨,他在门口再看到惊意远。

“如何?”

万俟修垂眸,惊意远听见了毫不意外的回答,“嗯。”

“那便下午启程,他呢?”

“在睡。”

惊意远唇边的弧度顿住。

他意识到万俟修昨夜又做了什么,恨不得杀之而后快。

只有即将能取代他这一事,勉强压下这些嗜血。

万俟修回屋做早面,青年醒时发现自己又瞧不见了,还状似遗憾地叹了口气,万俟修向他保证,要不了多久他的眼疾就能恢复。

相伴的时间总这样短暂,到了下午,万俟修无法再拖,只好取过放在墙上的木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