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试试剑法。”

青年方才笔,指尖才那墨水上一拭:“心法需要时间悟……这些东西我应当没写歪吧,你瞧瞧。”

万俟修道:“没歪,字齐整,很漂亮。”

他最终没有提及资质一事。

万俟修拿过青年的手,为他擦了擦指尖上沾到的墨痕,越擦,这墨越是晕开,最后万俟修不知如何想的,竟然凑近,将青年的指尖含进嘴里,用舌头舔舐他指尖的墨。

有些苦,但又……有些甜。

玉流光短短一日被万俟修震到两次:“……”他闭着眼,手指上湿热的触感足足染了有好几息,才终于被万俟修放开。

万俟修滚动喉结,盯着他嗓音滚烫,“你教我这些,我是否应该叫你师尊了?”

“我不介意。”

“那……”万俟修便开着玩笑,用哑气声喊,“师尊。”

他凑近,亲了亲他的脸。

这玩笑一般的师尊二字,后来他也会在床上唤出,越唤,心里头越是能感知到一种深切的、无厘头的羁绊。

只是彼时,万俟修便真真只是喊着玩罢了。

这几日万俟修便琢磨剑法去了。

一招一式,于他而言不算太难,难在动作需要标准,而他的师尊眼盲,瞧不见他的动作,通常只能亲自上手,矫正错处。

那清凉的手指会从万俟修的手臂抚过,然后是背脊,偶尔是腰腹,确保他有足够的韧劲,身姿可有水分。

一招一式下来,万俟修总像水中捞出来的一般。

气息炙热,腹部燃着火。

夜里也会更折腾,年纪轻轻,唯有浑身使不完的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