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佩揣着怀里的一袋银钱,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,什么万俟修爹娘有多能招事呀,再是万俟修这些年是怎么入宗、怎么生活的,除此之外,也没什么好讲的了,村中无人和万俟修有过多往来。
下属听完:“那么……”
“他带回来的那个人呢?”
惊意远截停了下属的声音,音调透着寒,佩佩瞧去,却率先撞入一双深紫的眼瞳,不知为何,她不敢直视他,讷讷道:“……这我不知道呀,前段时间我伯伯瞧见万俟修背着仙人回来的,之后他们一直住在一块。”
惊意远闻声气压骤低,拂袖离去。
没什么好问的了,下属将糖葫芦也扔给了佩佩,随后转身追去。
若要取代万俟修,先得将万俟修弄走。
至于为何不直接杀了……下属大概能猜到,殿下是不想亲自动手,毕竟再如何,万俟翊也是仙尊的亲传弟子,他若动手,将来仙尊会责怪,会生嫌隙。
不能直接,便只能间接。
这也需要好好谋划。
今日万俟修起得早,先是将院子屋子打扫一番方才去做早面,待他端着热腾腾的早面放置在木桌上时,抬眼一瞧,青年仍没起。
怪他昨夜实在太粗鲁,太没分寸,直直折腾到天亮才肯松开他,放过他。
万俟修未料到这种事会令人这样满足。
不止是身体,甚至是心智,灵智,紧紧与青年融为一体时,他才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有分量的,不止是他一人陷于情爱。
他还喜欢澜影低低的毫无规律的喘息,以及隐忍不住咬着他肩发出的媚声。
原来平素瞧着清冷喜静的澜影,这种时候是这幅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