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被万俟修用力抓住。
“我们——”
“你那时修炼,总有剑吧?”
万俟修原是要说,我们一块离开的,他还算冷静,尽管所处宗门为假,可也习了一身武,尚且有自保的本事。
不想青年却忽然冒出这样一句。
万俟修想带着他先走,路上再说,可见他抿着双唇的模样,只得匆匆说:“有,可只是木剑,那宗门样样要银子,铁剑银剑卖价都很不合常理。”
“那便将木剑给我。”
万俟修转头拿了木剑给他,才来得及问一句,“你要做什么?”也不敢想他是否要前往那尖锐之声的源头处,偏偏青年瞧着就是这意思。
月光泛滥,落在青年一袭白衣上,他微微垂着头,闭着双目,捏着万俟修递来的木剑,忽而轻轻一句:“万俟,我想起一些事。”
如此一句,万俟修再说不出阻止的话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青年朝着村中央走去的背影,夜里风大,拂过他宽大的袖袍,过腰的长发,他还盲着眼,身子又羸弱,若是出了意外,怎能、怎能——
万俟修鼻腔一哽。
他转头回柴房拿了劈柴刀,然后疾跑着朝青年而去,“澜影!”
———
佩佩觉得自己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