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都是编的。
包括那一句么——我瞧起来很好骗么?还是瞧起来很容易因恩以身相许?
“如何了?”玉流光问他,“还有疑问么?”
万俟修摇头,“没了,继续吧。”
他端起碗,一口一口喂他。
鸡块都用筷子弄碎,弄成容易入口的状态,吃了小半个时辰,终于喂完了。
万俟修却隐隐有些遗憾,说不清是遗憾什么。
他深呼吸,勤快道:“我去洗碗,你坐会儿。”
“好,万俟,这段时日麻烦你了,将来我会报答你的。”
万俟修挑着今日要洗的衣物和碗来到河边。
他仍琢磨着,想来这段时间他们都得在一块了,什么报答不报答的,万俟修自然不需要。
只是有些东西得思考,他一会儿要不要去镇上采些东西?家中的米快见底了,可将澜影一人放在这又不好放心。
万俟修回来时,说了自己的想法,才发现青年不知何时又拆了眼前的绸带,闻声转向他,那双本该流光溢彩的眸子此刻毫无光泽。
“无需顾虑我,我也得习惯这样的日子。”他道,“放心去吧,我不会乱走的。”
万俟修上前,先是拿过他的绸带说:“怎么又摘了。”随后才绕到他身后,为他系上,低声问:“你这眼睛还能好么?记得是如何伤的吗?”
“不记得了,我确实只记得自己的名字……”青年沉默几秒,忽然转头看他,手指抓着绸带边缘,两眼空茫,“万俟,我不喜欢戴着这个,别戴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