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到仿佛没有人曾使用过它一样。

陈书盎怔了一下,转头问:“林老师,我老师呢?”

林老师正慢吞吞喝着保温杯里的水。

刚咽下去,办公室另一个老师就说:“刚走啊,你不知道玉老师已经离开了,不在这工作了吗?”

陈书盎是个好苗子,他们基本都认识。

见对方这反应,多半也是猜到什么了,对他说:“刚走十多分钟呢,你要不然去校门口看看?说不定还能遇上,玉老师挺看重你的,你私底下可以给他发发消息,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
陈书盎听完,想也没想转头朝校门口赶。

看重?是看重。

可他还是忍不住失落。

再看重,玉老师也不是只看重他,这里那么多学生。而且玉老师连要走的事都没有特意跟他说,如果不是院长提起,他都不知道他要离开了,周围根本没有同学聊这件事,有这个风声。

这哪里叫看重……陈书盎一边想着,脚步却更快了,没多久他终于匆匆忙忙赶到了校门口。陈书盎及时刹住腿,转头飞速看向四周。

没有人,他捕捉着想找的身影,可或许是迟了,眼里全是陌生的身影。

陈书昂跑得喘气,看到这一幕孤零零站在原地,心情几乎跌落谷底,他动作僵硬,再朝外走了几步,去看校门口外的这条路。

这条大路通往军校之外的任何地方,车来车往,人来人往。

忽然,陈书昂加快了脚步。

他用力抬着头,看到了熟悉的车牌,是经常来接玉老师的一艘悬浮车,天蓝色的,他以前有缘跟玉老师坐过一次,记性好一次就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