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办法其实不错。

唯一的漏洞,就是这些信件没有收拾好,藏好,以至于被谢相白看到了,还被戳穿了这种令人感到迷惑的行为。

不亚于背着人说坏话,结果人就在背后听着。

换作常人可能会尴尬到恨不得钻进地里,但玉流光没有。

玉流光眸色自然地翻看这些“见闻”,脸上并没有被谢相白拆穿的尴尬,他一张张看完后抬起头,对谢相白说:“那既然你都知道了,你的那一份我是不是就不用写了?”

谢相白:“不可以——”

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后谢相白的第一反应是声音一滞,滚动发痒的喉结,不,他们之间的问题以及重点,不应该是这个。谢相白脱口而出的话令周围的气氛凝滞了几秒,随后,他平息道:“不可以,你要写,我也需要这些。”

玉流光晃了晃信纸,反问他:“反正你不是都知道了?而且也看过了,算是预支将来一段时间本该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
谢相白:“……”

那不一样。

那能一样吗?

谢相白眉眼抽动,沉默地站在原地。

他思绪非常乱,这三天他一直在想,想什么?自己也不知道,想不明白的事情非常多,想到最后,他还是觉得得来问本人。

却在他桌上看到这些。

于是原本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更加不明白了。

“所以你走了以后,就不会再回来了?”

良久,谢相白声音干哑地问,他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是要到哪里去?什么地方去了就回不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