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时间早,挪到上午正合适。

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。

蔺际哑然,他是打算直接推了的。

帝国王室那边的事,对他来说并不重要,换个人去办也行。

可流光都这么说了。

蔺际开口道:“好。”

———

宁不非站在楼梯上,听到脚步声顺势抬手往前拦。

看着青年高瘦的身躯从自己虚幻的手中穿过,他闪动铜色眼瞳,不知是想起什么共通的事,兴致盎然道:“流光,你知道异种会做梦吗?”

“虽然我们这支种族终日清醒,并不需要休眠,但成为人类后我学会了闭眼休息,我才发现异种也是会做梦的,并且较为频繁。”

“在梦里,你和我是同类。”

“我们用异种的方式表达爱意,就像你刚刚无视我,穿透我的手从这里过去一样,我们完完全全成了一体,有你的血肉、我的血肉、拥抱、抚慰、纠缠……”

“你很不会审时度势。”一阵带香地风掠过,只留下青年对他扔下的这句话。

宁不非迷惑地安静了几秒。

他见流光没有开口,确定这声音是他用精神海传递来的,于是盯着他的背影,作出无辜之色,说道:“我毕竟不是人类……很正常,那流光你教教我吧。”

玉流光无视这句话,走到谈清峥身侧看了他一眼,从那天飞船上下来后,他们私下没见过面,连线上聊天都没两句。

某种时候,谈清峥觉得他们之间这下算真“分手”了,这种分手和当初刚分手那会儿不一样,那时候,他们之间好像总有种朦胧的线条拉扯着,说玄乎点,大概是叫“缘分”,这种微妙的缘分给人一种自信,仿佛他们随时都能复合。

现在,这种错觉变得微乎其微,好像彻底走到了结尾。

他们私下不再联系,生活也不共通,连值得提个名字的共友都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