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得要命。

所以这种时候,怎么能起床去楼下见别人?

难道不应该进行接吻以后应该做的事吗?

宁不非铜色眼瞳盯着他看。

缓了半晌,玉流光抬手捋开额前的碎发。

修长的手指关节是粉的,往后一捧,就将黑发全部扎起来了,露出了整张艳丽的五官。他瞧着有点不高兴,扫宁不非一眼,声音冷冷的,“看什么?下去。”

宁不非滚动喉结,慢吞吞滚了下去了。

他站在床边,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,问道:“你要去见谈清峥了吗?”

玉流光没有理他,起身朝浴室走去。

门关着,宁不非明明可以直接穿墙进入,可非要假惺惺地维持着人形状态,没有回归本体穿墙去看他。

“吻痕洗不掉。”

他站在门口,说:“你下去,他就会看见,别见他了好不好?”

水声淅淅沥沥,将宁不非的声音一一冲刷,无视得彻底。

静默片刻,宁不非渐渐化作了原形,转身朝外而去。

他穿墙而出,停在楼梯口,看着楼下的几个人类。这段时间,宁不非总在思考一个问题。

人类的知识晦涩难懂,光是爱情这一项就有无数解答,他猜测,流光大概不会和他们任何一个人缔结永恒的关系。

至少现在。

这些人看得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