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上面看到了血珠,咬得很重,越重,他的右手的举动也越急促。

最后玉流光整个人都撞进他怀中,咬住他肩颈那块略硬的肉,奥凯西喘气,将手放出来,整个人逼近,松木的苦涩气息几乎将人淹没。

玉流光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
也知道他此刻的情绪不止是被易感期占据,还被那卑劣的占有欲和嫉妒欲占据。所以玉流光用力推开了他,打断了他下一步的进程。

也打断了那有极大概率到来的七天七夜。

事实证明,躲一次还不够,下一次总会被人咬着颈侧捉在怀中。

几年后的今天,玉流光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,被这个同样被易感期和嫉妒欲控制的继承人捉着,他气息不稳地喘息,眼瞳涣散,已经分不清时间,只知道必须要停下了。

整个房间,包括浴室,几乎没有地方得以幸免。

他觉得自己对奥凯西已经够好了。

忽然浑身一个轻颤,泪眼蒙蒙的青年抓住了奥凯西满是汗珠的颈部,他的手指雪白,指尖却发红,有吻痕,又抓出来的红,他就这样曲起手指抓着奥凯西脆弱的咽喉,像是高兴完就翻脸不认人的恶人,掐着他说:“行了。”

开口后自己先安静两秒。

声音太哑了,甚至有些微弱,透着气音,没有丝毫的威慑力。

他闭了闭眼,重复一遍,“你再来,结婚这件事就当不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