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吻,从发丝吻到唇瓣上,热气几乎将他整个人灼烧,然后才是不得章法的戳弄,奥凯西那只常年碰枪的手指骨分外鲜明,带有厚茧,压着他气息粗沉地去吻,手指却抚弄着他最脆弱敏感的地带,问他第一次是和谁。
他不回答,含混滚烫的热气禁不住从喉咙溢出,,他回答了,奥凯西却更不高兴,辛涩苦味的松木味信息素几乎变成醋味,,嘴上却咬牙问他为什么会是这个人,明明他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为什么会是这个人。
玉流光那时候已经感觉到奥凯西不太对劲了。
讲实话,不在易感期状态的奥凯西虽然性情也不好惹,可还算理智,是能聊的。
可他小瞧了易感期的奥凯西。
并且理所当然以为,像蔺际这种alpha易感期都能隐忍不发,那么奥凯西也同样可以。
到底还是理所当然了。
他蹙着眉,那时还不打算走,仍然尝试用信息素安抚奥凯西。清淡幽幽的白玉兰香就像雨后青草,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气味,奥凯西动作停下,赤红着眼凝视他,是理智回笼,玉流光只松了口气,可下一秒奥凯西问的问题,又叫他这口气没完全松出去,堵在喉咙里。
“你也是这样安抚蔺际的吗?”
温热而潮湿的地带仍然裹着那异状,玉流光已经有些烦了,抬手按着奥凯西的肩要去推他,可奥凯西似乎看出他的目的,反扣住他的手腕,气得气息都不稳了,问他:“安抚完以后你们做了什么?是不是顺理成章做了更亲密的事?就像我现在这样……”
玉流光突然咬了奥凯西一口。
咬在他手腕上,渗透薄汗的眉尖蹙着,腮颊带着春色,整个人似乎处在难耐之中。
咕叽、咕叽。
奥凯西左手手腕被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