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虎锋利的利刃划过“红日”,刺眼闪光将其一分为二,所有单兵机甲同学都抬头望着天,他们不知道此刻操控机甲的人是谁,只觉得这银虎横空一斩的姿态真他爹的帅。

银虎疾掠而下,就像在空中盘桓捉鸡的老鹰,“砰”的一声,“红日”在炮轰下化作一团碎片,从半空中纷纷扬扬落下。

谢相白说:“你如果是机甲师就好了。”

玉流光:“医生怎么你了?”

“没怎么。”

谢相白心脏跳动速度很快。

他其实是有些厌世的,这一点从小就心知肚明了,所以有时候碰到危险,会刻意不躲,就像两人初次见面那天。

可自从认识流光,他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变得惜命起来。

谢相白恍惚地按住跳得他耳疼的心脏,一字一句说:“不管流光是什么职业,都是很优秀的。”

不管流光是什么职业,都是很优秀的。

谢相白一时之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“结婚”这个问题了。

因为优秀,所以藏不住。

玉流光道:“包扎吧,这个别叫我了,刚洗了手的。”

谢相白垂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。

“还有,记得把地拖了。”

谢相白拿起绷带,给自己缠伤口。

然后使唤机器人,将被血液濡湿的地板擦干净。

机器人嘀咕一句什么,老老实实开干,不时说一句这么多血,是不是凶杀案,需要报警吗?

这是家政机器人的初始程序之一。

谢相白拍拍机器人,将它退了出去。

“我想过了,流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