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相白想否认。
可他屡次自残,甚至病态诡异地享受这种疼痛,似乎否认起来并没有什么说服力。
玉流光面无表情看着他,按紧了指下的掌心。隔着濡湿的纸巾,谢相白有种自己的刀痕被人生生剥开,模糊进血肉的错觉。
分明是这样极端尖锐的刺痛。
可谢相白不知怎么的,反而苍白着脸色,整个人近乎沸腾着愉悦起来,他零帧起手地说:“流光,我们复合好不好?”
明明是有感情的。
如果当初不是谈清峥近水楼台,他们不会分手。
玉流光松开手指。
谢相白又喘了口气,他垂下虚焦是眼眸一看,整只手血淋淋,像是从科洛地安蛇人地盘的曼罗河捞出来的——曼罗河是一条神秘悠久的蓝色河流,和他们血液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“重蹈覆辙而已。”玉流光往洗手间走。他看着手上沾到的血液,不舒服地拧眉,反复洗了三次才将那奇怪的血液味洗干净。
关上水龙头回头,谢相白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口,他的手垂在身侧,正嘀嗒嘀嗒往下滴着血。
洗手间没开灯,谢相白的神情映在昏暗中,有些模糊,他说:
“不会重蹈覆辙的,那时候我不成熟,才会反复关注你的位置……除了怕有人接近你外,你当时在的那颗星球有战争,很危险,我也怕你受伤,一天四五次通话如果真的算过分的话,以后我减少到一天一次,这样好不好?”
玉流光: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谢相白安静几秒,“啊,和奥凯西?”
不,这并不是他应该问的问题。
谢相白改口:“你可以用别的理由,比如告诉我你就是对我没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