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父亲自然也制定了严苛的家规,有些从爷辈留下,有些是他新添的,他添的最好的一条是将九点的宵禁时间改成了十点半。

现在是晚上七点出头,蔚父看报纸很专心,可也足以一心二用,他听到急促下楼的脚步声,先是推推眼镜去看,然后才叫住蔚池,“你去哪?”

赏花的母亲也回头,审视地看着他。

七点出头不晚,可也不早。

蔚池脚步停了一下,言简意赅地回答:“出门有事。”

不细说,蔚池父亲心下不悦,皱了下眉,“十点半前赶得回来吗?”

开车一来一回两个多小时,蔚池不太清楚玉流光去墓地干什么,但粗略估算时间,空余时间是有的。

他习惯不把话说满,“大概。”

蔚池父亲闻言放下了报纸。

显然,他很不满意这个答案,“能就能,不能就不能,什么大概不大概的,你……”

回应他的,是蔚池头也没回的背影。

反了天了,蔚父站起来对着他的背影骂了句什么,蔚池没有听清,也不在意了,外面还在下雨,只是没下午那么大,蔚池这次换了辆车开。

庄园大门敞开,从别墅这里看过去,只能看见一辆黑车朝外驶去,很快消失在黑沉沉的雾气里。

蔚母将花瓶放回架子上。

她淡淡道:“谈恋爱去了。”

蔚父相当守旧,一听就控制不住这脾气了,批评说:“恋爱?他这是早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