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昭弋回到房间前,长久地注视着挂在墙上的遗照,不知道在想什么,一段时间后才起身。

他关上门,打开房间,本来想和流光聊天,可刚打开消息列表,就发现流光意外地主动找自己发了信息。

虽然内容是“遗照的事怎么样了?”

季昭弋答:【不见了,监控关键帧正好没信号,你可以问问我哥,看是不是他在搞鬼。】

玉流光:【他拿自己遗照干什么?】

季昭弋:【可能嫌晦气?】

反正他嫌晦气。

另一边,玉流光看到这条消息安静几秒,慢吞吞放下手机。

【季昭荀两天没出现了。】

他客观地说:【他能出现的几个小时,应该去了别的地方。】

系统搭话:【偷遗照?】

【不止。】玉流光正在房间写试卷。

他写起来不太专心,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笔,略微侧头,过长的额发就顺着弧度垂落在耳边,似乎想到什么,他停下转笔的手,修长手指将手机勾过来,給蔚池发了条消息。

【你知道季昭荀墓地在哪吗?】

蔚池回复很快:【知道,你要去吗?】

又贴了地址:【这个位置,离你住的地方有些远,开车去要一个多小时。】

发消息的同时,另一边的蔚池已经抓过车钥匙关门往外走了,他的父母一个在赏花一个在沙发上看报,大数据时代,蔚父还挺守旧,坚持每天让管家收报,一份不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