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流光回头。
这一趟两人没有进行任何的交流,关系甚至是看起来有些莫名的疏离冷淡了。
但季昭弋觉得没有。
他看着他落在灯光下的眉眼。
薄薄的眼皮透着微妙的薄红。
还有颜色过艳的唇,颈侧长发遮也遮不住的痕迹,无一不昭显着下楼之前,他经历过什么。
季昭弋感觉报应来了。
以前他也是这样留痕迹,最后看到这些的是蔚池。
现在成了他自己。
季昭弋松开门把手,抓了下头发,压下那些躁郁的情绪,走上前,“我其实不太知道应该说什么。”
他多往前走了一段路,给他拉开座椅,然后手撑在椅背上,回头看他:“流光,如果我像季昭荀那样,我们之间能更好些吗?”
玉流光看了眼他拉开的椅子,没有坐,而是走到他对面拉开另一张椅子,坐下去。
他抬起脸,玻璃珠似的眼瞳折射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晕,“季昭荀是什么样的?”
季昭弋一顿,“他不是变了吗?顺从你,收敛脾性,不多过问你和追求者之间的事……”
“他为什么会变?”
季昭弋再次一顿。
玉流光语调缓慢叙述:“因为他死了,他现在是鬼。”
漆黑的眼瞳慢慢注视着光晕下的青年。
“鬼,失去了一切,意味着他只能像你说的那样做,而你是人,社会身份摆在这,你做不到他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