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看到这条回复的季昭弋几乎是骤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他想过他会拒绝见面,想过他会明天下午见面,唯独没想过他会答应现在就见面。
现在他什么都没准备好。
提起这个时间,只是因为冲动,想见他。
季昭弋舔了舔唇瓣,起身打开衣柜挑了五分钟衣服,随后他匆匆下楼,在路过那挂在墙上属于季昭荀是遗照时顿了一下。
“二少……”管家默默走到遗照下,默默看着他。
季昭弋看见他的动作,心平气和哈了声,“不砸,你怕什么?”
管家心说谁知道你砸不砸?
这段时间这遗照都被你砸五六回了,我都怕大少大半夜来找我,问我为什么没守住他的遗照。
怪渗人的。
季昭弋看着遗照冷哼一声,季昭荀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死,这遗照挂着还有什么用?长得还跟他一样,不知道是谁的遗照了,晦气。
管家看着季昭弋往外走,提着的心这才降下去,他擦擦额头虚汗,回头去看遗照,对着照片鞠了一躬。
今天护住遗照了,可别再吹他窗帘吓唬人了。
———
季昭弋开着车到新学区。
他记性好,白天一来就记住了楼栋具体位置,一到目的地就掏出手机,打通玉流光电话。
“嘟、嘟、嘟……”
漫长的几秒意外煎熬。
一会儿见到人,要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