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。
可前不久他才一副做什么都可以的样子来面对他,得到他的好脸,现在再说这些,等于推翻了他之前的所有话。
玉流光也并不需要他点头,只是表情冷淡些许,“季昭荀,你心不诚。”
季昭荀走了过去。
他站在他面前,修长挺拔的身高没有影子,只有扑面而来的冷气。
他否认:“没有。”
“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?”
玉流光抬起脸,过长的额发垂在眉眼上,蓬松乌黑,里面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倒映着季昭荀忽然弯身而下的姿态。
季昭荀平视他,“哪句?”
“做什么都可以。”玉流光慢慢跟着收回抬起的脸,“不可以有负面情绪,也不可以说刚刚那种心不诚的话。”
季昭荀黑瞳落在他柔软的唇上。
随着讲话,唇一开一合,偶尔能看见洁白的齿关,更深的粉嫩就看不见了。
没有负面情绪是很难做到的。
他的占有欲和嫉妒欲天生就没法平静看着喜欢的人选择另一个人。他确实做什么都行,当狗,当抚慰棒,可情绪抛不掉。
玉流光注意到他的视线。
垂了下头,他用右手抚在季昭荀的侧脸上,季昭荀按着他身侧的床垫,逼近去吻他。
原本只是屈膝,可为了能更方便吻他,他的膝盖逐渐碰到坚硬的地面。
随着愤怒值降下去,季昭荀身上的阴冷似乎也散去不少。
这个吻只有些清凉。
可在交织的唇齿间,很快就被温热的呼吸掩盖,季昭荀呼吸有些发沉,这个吻似乎勾起他的独占欲,他甚至不能再回想青年被别人这样吻的画面,含着他的唇肉便欺身掠近,将他扣在身后的床上。
“冷吗?”
玉流光睁眼,思绪略有些缓慢地道:“一点。”
嗓音带点含混,季昭荀又欺身吻去,鼻息间的香气不断,浅而幽深,他低头抵着他的鼻尖,含吮那讲话刻薄的软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