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微粉的唇色,逐渐在这个吻下变得艳红,冰冷长驱直入,就像在冬天被微冷的手指碰到颈部,玉流光不太适应地轻蹙眉,胸脯轻微起伏,唇齿被人抵着合不上,瑟缩在内的软红舌尖被人勾着往外亲。
季昭荀舔着他的舌尖,神经末梢都刺激得发颤,和喜欢的人接吻的感觉就和昨晚收到那份生日礼物差不多,他低头一次一次地吻,在察觉到对方完全没有要躲避的意思时,过了段时间低声说:“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玉流光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。
他被人吻着,呼吸都被掠夺。
只有唇齿微微分开的那一点间隙,才能可怜地去喘息一下,雪白腮颊薄红明显,眼尾水色就像新鲜朝露,被人用手指擦过。
“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。”
季昭荀放低姿态道:“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选择了。”
玉流光推他。
他有些喘不上气,红着鼻尖偏开头,水润的狐狸眼难得带上一些茫然。季昭荀松开他的唇,用指腹擦去他唇边晶亮的水液,随后把人抱在怀里。
如果能在活着的时候这样,他应该会更兴奋。
但只要他活着,他似乎就永远没可能拥抱他。
他能一直当鬼,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吗?
所以人类总是擅长自讨苦吃,没苦硬吃。
季昭荀真切地忧虑起来。
【提示:气运之子[季昭荀]愤怒值-5,现数值 60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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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昭弋提前在餐厅等着。
烛光晚餐是他亲自布置的,光景略暗,只开着氛围灯,如果不是不会做饭,他甚至想亲自做这份晚餐——他得学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