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触感离去,连带着那熟悉的白玉兰息。

“季昭荀,你拿什么跟季昭弋争?”

“……”

玉流光捡起了灌木丛里的项链。

丛中枝桠繁复,有些刮到了他的肌肤,他扫了眼,红了,但没管。

捡起来往兜里一塞,回头看见季昭荀还站在那,维持着被拍过脸的姿势。

青年走了回去,捡起了落在地上的狐狸面具,戴上。

还有季昭荀的眼镜。

季昭荀现在是死的那一刻的装扮。

枪口位置消失,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死人,此时他看起来和普通人类无异。

多稀奇。

厅内在放古典乐。

而厅外,一只鬼站在这里。

玉流光低头,擦拭了眼镜上沾到的灰尘,又吹了吹。

他抬手,将眼镜戴回季昭荀的脸上。

“别再缠着我了。”

他微笑,用手碰在他的头发上,像在摸一条不听话的狗,“听到了吗?”

说完,也没等季昭荀回答,直接转身朝外走去。

季昭弋是在三分钟后发现玉流光不见了的。

第一分钟,舞厅内光刚暗下去,周围来去人影太多,他看见他,朝着他走近。

第二分钟,人不见了。

季昭弋以为是人太多,冲散了原本的站位,于是皱着眉打开手机灯,公然作弊,朝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