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分钟,季昭弋确定人不见了。
整个厅内都没有青年存在的痕迹。
找了一圈,他听到周围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流光呢……刚刚还看到他站在这的,我差一点就牵到他手,可以和他跳舞了。”
“刚刚好像看到他往后门那去了,我也没太看清,灯太黄了。”
后门。
季昭弋收紧下颌,迅速朝后门走去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开,古典乐的声音一瞬间像被拉开很远。
稀薄的月光投射而下,院落中,一道熟悉的纤细身影正朝着这里走近。
季昭弋定住。
他反手关上门,看着青年堪称“衣衫不整”的模样。
狐狸面具落下的阴影遮住了那双含水的眼瞳,可藏不住下颌上明显的指印,以及唇上覆着的鲜明艳红。
黑色外套像被人抓过,衣领处有蹂躏痕迹,还有颈侧,也泛着红。
他的项链还不见了。
虽然季昭弋也看不太顺眼这条项链。
他知道裴述最近的事。
只要和流光相关的,他就没有不知道的。
流光最近住到了庄家,项链肯定是裴述送的。
虽然流光戴着很好看,可不如他来送。
别人送的就是刺眼。
季昭弋站在原地。
十几步远的青年抬眸,似乎也才看到他,顿了一下,接着才继续往前。
走近了,季昭弋才发现他手上也有红痕。
一条一条,像被什么刮的。
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