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昭荀压下唇角,头颅压得很低,俯身逼近他:“为什么不讲话?”
玉流光:“你想听我说什么?”
他抬起了脸,下颌被粗粝的指腹捏出了些红,看不见季昭荀,目光却刺骨一样扎在他身上,“听我比较你跟裴述么?他当然不会在晚上对我放肆,他很乖,很听我的话,而你,一个让人厌恶的东西而已,满意这个答案吗?”
倏然。
一个急湍的吻撞在了青年的唇瓣上。
季昭荀被他激怒了。
原本钳制他下颌的手,转在了他后颈上,冰冷而宽大的掌心紧贴在温热中,稍微一托力,怀中傲慢刻薄的人就完全被他桎梏住,只能被动承受这个吻。
季昭荀摘下了自己的眼镜。
以及青年的狐狸面具。
玉流光只觉得很冰冷。
眼前人的唇是冷的,舌头也是冷的,呼吸也是冷的,就像黑暗草丛里爬行而来的毒蛇,将他浑身圈住。
后颈的冰冷令人激灵。
这不是个能享受的吻。
玉流光手抬到半路,又给落下去了。
他靠着墙,从外人的角度来看这是个很诡异的场景,纤细的青年抵着坚硬的墙,整个人落在阴影之中,脸被人抬着,唇瓣半张喘息蹙眉。
香艳而诡异。
可在他眼里,压过来的力道十分重,甚至连对方的体型都能大概分辨是在哪个方位。
季昭荀发现他意外地没挣扎。
于是原本急湍的吻,逐渐放慢了下来。
他勾咬着他湿红的舌尖,变成一点一点的吮吸,手掌贴着他的后颈,低头用力在这双柔软的唇上掠夺。
甜腻的水渍交融,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啾声。
鼻息急促,冰冷长驱直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