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纵嘀咕:“那我去解释。”

他说的话还是有分量的。

怕耽搁流光洗澡,庄纵想了一会儿不说什么了。

玉流光道:“记得漱口。”

庄纵脚步一顿,想起鼻息和口腔间的温度,刚压下去的躁动因子险些又起来了。

他抓抓头发,“好。”

关上门,玉流光走进浴室。

摸到腿心的吻痕时,他蹙眉轻啧一声,搓了两下,更红了。

狗一样,烦。

“……”

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古怪。

谁都没动筷。

裴述坐在侧边,一直往楼上瞄。

周围没有手语翻译,他打的手语没人能看懂,以至于有些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裴述压了下喉咙,又去摸耳朵,飞快打了个手语,也不管他们能不能看懂,急匆匆起身想去找流光。

椅子刚拉开,一道纤丽的人影就出现在了楼梯口。

是刚洗完澡的流光。

他换了睡衣,因为时间来不及,狼尾发只是短暂地吹了吹,半干不干的状态,有的贴在雪白脸颊边,有的落在后颈。

其实是有些凌乱的黑发。

可是他这样走下来,所有人就只去看他清冷的眼瞳了。

连那凌乱发色,都只是衬得他更出众。

——流光。

裴述看到他,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