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隔得远,不在一个学校念书,每次只有周末才能堪堪见一面。

明明只是暧昧关系。

却跟异地恋似的。

庄纵被他抓着头发拽来,手按着他的手腕,低头将他按在了身后新装好的软床上。

“流光。”他忍不住喊,低头用力嘬吻他的唇珠,“喜欢你,喜欢你。”

两人呼吸交织,清浅的白玉兰香气盘桓在庄纵鼻息里。

黑暗中,两双眼睛对视在一块,可谁都看不太清谁,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流连在四周。

庄纵很快又吻了下去。

他觉得流光应该是刚刚吃过糖。

不然嘴为什么这么甜,舌头也是甜的,甜得他怎么舔怎么吻都不够,恨不得将这个人完全吞入腹中。

庄纵的吻逐渐急躁起来。

抓在他后发上的手指也渐渐用力,他粗喘一声,低头喊流光的名字,然后捧着他的脸去亲他鼻尖,又咬了咬:“流光,和我谈恋爱好不好,我最听话了。”

被他亲吻着的人,始终没有开口说话。

只有柔软湿红的唇瓣是微微张开的,任由人长驱直入舔吻,轻轻喘息着。

庄纵有些不满足于此了。

可是再往下,又不合适。

他摸着流光敷着薄汗的额,气息炽热地去吻他尖细的下巴,忽然喘息着问:“流光,你有笔吗?”

“……”玉流光控制不住自己颤动的呼吸,被吻得眼眸覆满水润,他不明白庄纵想做什么,一时氧气不够,也懒得回答,直到庄纵又问了一遍,他才偏开头,去躲落在脸上的炙热的吻:“……书包里有。”

书包,书包。

书包在哪里?

庄纵勉强抬起头,眼睛很好地适应了黑暗,没多久他就看见书包被流光随意扔在床头。

庄纵起身,他很想一直亲,可又想让流光做点什么,于是起身去翻他书包,从里面抓出一只马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