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流光用手擦去眼尾洇开的水色。

他皱眉,抿着发麻的唇,一把推开庄纵,打算起来。

谁知这一把没能推动。

庄纵硬生生凑过来,重新将他压下去,玉流光喊他名字,接着手里被人塞了只笔。

他侧头,从阴影中去看这支笔。

庄纵亲他两下,然后撩起自己的衣服,露出里面的腹肌。

“流光。”他跪坐在床上,黑暗里那双眼睛很亮,“给我写个字吧,在我腹部,这里,其实更往下也行,但我想你应该不愿意。”

玉流光轻喘。

将笔砸他怀里,“发什么神经。”

庄纵接住笔,重新塞他手里: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
他拉长声音:“写点什么好呢?写小狗好不好?流光的小狗。”

“就写在这里。”

他拉过他的手,摸在自己的腹部,往下就是内裤。

“写这里,写流光最忠诚的小狗,如果嫌字数太多,那就写流光的狗。”

“……”

玉流光差点被庄纵无语笑。

他抓着庄纵的手腕,支起上半身,垂眸去看他手指的位置。

“流光的狗?”他嗓音还有些吻后的哑,说这话的尾音是勾着的,听不出什么意味。

庄纵只觉得性感极了。

他莫名粗喘一声,点头,怕他看不到又说:“对,写这里,流光,你就写吧,求你。”

玉流光拔开笔盖。

庄纵换了个姿势,好让他顺利写完这几个字。

玉流光垂下眼睛,过长的狼尾发垂在肩颈上,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庄纵的腹部,庄纵只觉得浑身紧绷又燥热,蓦然去抓他的手腕。

好想做点什么啊。

为什么不能答应和他恋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