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光在这里。

是生气了吗?

裁判对裴述打手语。

——是否弃权?

裴述迟缓地转了下黝黑的眼睛,木讷摇摇头。

——比赛开始。

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,放下手,拳风袭来,裴述眨动了下眼睛,被打倒在地,后背狠狠撞在地面。

他擦了下脸上的火辣辣,直愣愣看着流光。

眼前干净清丽的男生垂着眼眸,几乎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他。

还穿着学院制服的腿压着他,他动弹不了,也没打算动弹,努力去分辨流光的口型。

他说——叫你别去招惹季昭弋,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

他说——说了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,你找他除了挨打还有什么用?不知道他身边有多少保镖?

好安静,好安静啊。

听不见。

好想听听流光的声音。

拳头砸到裴述脸上。

疼痛促使他被动格挡了一下,又松开胳膊,继续去看面前的人。

讲话的同时,这场比赛是没有停止的。

裴述觉得自己受伤了。

早上受的伤被牵动,可能是裂开了,应该出血了,狰狞的疼痛蔓延到四肢。

但是也没什么。

如果是和原本的对手打,他会受更严重的伤。

裴述偏头,拳套贴住他的喉结,他又回过视线,去看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