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砚疏见状,上前的脚步缓慢顿住。

他的心脏也在加快跳动。

“流光。”

青年像是有点稳不住。

转身用额头抵着他的颈窝,轻轻喘息,每喘一下,简则的心脏都在打鼓。

前所未有的慌乱袭来。

他抓着这捧花,想去看他的脸色,可还没看到,青年就别开了头,伴随着呛咳,血液顺着唇角滴在鲜花上。

几乎是立刻,玉流光被人打横抱起。

“去医院!”

耳边响起这样一句,他眼前的灯光彻底暗了下去。

【检测到宿主生命力正在急速流失。】

【30……20……10……请问是否脱离位面?】

这串语音是程序自动播报。

而系统算人工智能,替昏迷中的人回答:【否。】

【好的,逗留时间仅剩二十四小时,请尽快处理事务,请将该消息转播你的宿主。】

系统:【好的。】

【祝愉快。】

系统:【好的。】

“……”

医院。

白色身影匆忙来去,无一人能插上话。

简则恐慌到手机都抓不住。

他原本打算在演唱会上亲口说要退圈,连小作文都准备好了。

可全部忘得一干二净。

简则抓着椅子,耳边是急促的心脏检测仪声音。

“滴、滴、滴——”

流光,流光,流光。

祝砚疏隔着窗户,去看病房里戴着氧气罩的青年。

掌心慢慢贴上去,贴着冰冷的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