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身躯撑起,黑发散落在苍白的侧脸边,看他的眼神很冷,“你找打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段汀缓慢回到地面,站直。
他盯着他问:“你是不是吐血了?”
“……”
玉流光:“没有。”
段汀:“地毯上的血是谁的?还是你受伤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他枕住脸,“困,别吵。”
“……”
段汀倒是不说话了,沉默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。
他往外走,母亲突然打了电话过来。
静了静,段汀面无表情接通。
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迎面而来,果然是一句责问:“现在流光父母还不知道这事,全凭祝砚疏周旋。如果祝砚疏说了,他父母找到我这里,我拿什么去说?我脸都要被你丢尽了。”
“我要怎么说我的儿子,把流光带走了?我也找不到?”
段汀站在冷风里,漠然道:“实话实说就好了。”
知子莫若母。
段母听出段汀语气里的沉寂。
她心头不安,想了半天说:“流光还在你那吧?这孩子身体不好,你别折腾他。”
段汀抓紧手机: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段母说:“明天你回一趟家,我跟你好好聊聊,我之前不知道你还对流光有感情,不然我就不在你面前提了。”
“反正也是联姻,我们家去跟祝家谈也可以,我们让点利,促成你跟流光的婚事。”
段母说着心虚。
都对人做这种事了,还指望人流光原谅?
可不这么说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