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宣:“他身体不好。”

段汀:“谁不知道?我有看他吃药穿衣服,你以为就你能照顾好他?”

“他曾经死过一次。”

“……”

段汀表情陡然阴沉:“你傻逼吧,你咒流光?你去死他都不会死。”

说完掐掉电话。

他咬着牙,挨个拨通了祝砚疏和闵闻的电话,播放这段录音。

至于那个歌手,他不了解,他没他联系方式。

不然一并痛苦一次。

哈。

做完这些,电话再没有响起。

房间里安静到过分了。

段汀没有得到预想中打击情敌的畅快,反而烦躁地扔开手机。

恰逢门上传来门把被扭动的声音。

他飞速抬眼,下颌紧绷,看着青年流露的那一片雪白衣角,本能道:“刚刚荣宣打电话过来,你知道他怎么咒你的吗?他说你死过——”

青年毫无血色的面容映入眼帘。

和平时的苍白不一样,这次玉流光甚至连眼眉都哒下来,呼吸很轻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“别吵。”

冷淡嗓音没入被子。

青年额发沾着点水汽,闭眼背对着他。

段汀的视线跟着他转动,嗓音戛然而止。

他站在床边,荒谬地想到荣宣当时那句话。

怎么可能死过一次。

谁死了一次还能复活啊。

明摆着是咒流光的。

段汀继续站着,看着那拢在被窝里的人,忽然轻喊:“玉流光。”

无人回应,他自顾自道:“我联系医疗团队,明天来给你体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