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
段汀用力关上车门。

他没有说话,侧脸下颌紧绷着,表情阴沉,死盯着眼前的路踩下油门。

离开这里。

离开这里。

车窗外的景色急速掠过,甚至路过熟悉的公司。

青年被拽到副驾驶坐着,脸色苍白,轻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,他去抚自己的手腕,上面还有手掌用力拽过后,残留的酸疼。

眉不由自主轻皱。

冷淡地抬了下狐狸眼,他起身越过车座间的距离,去抓段汀的方向盘。

车轮在路面歪扭两下。

简直不要命的架势。

段汀胸口起伏,迅速踩下刹车,回头时脑子还在嗡鸣,“你干什么?”连这句都是凭着本能问出来的。

不带任何语气起伏。

面无表情的脸,将所有挣扎痛苦都藏得死死的。

迎着那双猩红眼瞳,玉流光垂眸俯视他,冷声:“这话应该我来问,你干什么?”

抢完方向盘,青年没有坐回去。

包裹在裤中的腿是绷直的,膝盖抵着座位之间的中央扶手箱上,又因为车顶不够高,所以头微微低一点。

弧度利落干净。

这个角度,青年的黑发从肩颈处滑到侧脸,就散开在段汀近在咫尺的距离,发香扑鼻。

他抬头,看着青年居高临下淬着冰的狐狸眼,又想到那天被他勾着耍的那三个落空的吻。

“你认为呢?”

段汀维持抬头动作,不再歇斯底里,“这应该不是你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,想不出吗?”

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,是被荣宣带去别墅,关起来。

段汀就是这个意思。

两人平静对视片刻,玉流光松开方向盘,取出腕间发绳扎起头发,眉眼清冷地垂下,用力拽过段汀的衣襟。

段汀眼前扇过冷香的风,巴掌“啪”一声打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