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则,别想那些了。”
玉流光轻声,“你今天下午还有工作的对不对?别浪费时间了,快去吧。”
简则无法冷静,遇到这种事怎么冷静。
可他也知道这件事没有回转余地了。
订婚不是结婚。
订婚不是结婚。
他拿着手里的纸,连擦眼泪都舍不得,反复重复一句。
订婚不是结婚。
他还是有机会的。
一段时间后,咖啡厅门开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出来。
离开咖啡厅内柔软的暖气,站在街道上,寒风扑面,冷得刺骨。
玉流光抬头看了眼天乌灰的颜色,拢住衣服,表情平静。
他垂头轻咳着,沿着这条路往前。
一辆黑车,不远不近地跟着他。
车内那双阴晴不定的黑瞳,凝望着青年瘦削的背影。
细长的手指忽而摘下了发绳。
被扎起的头发,顿时如瀑布倾泻散开,落在肩颈后,遮住了四面八方吹来的风。
段汀蓦一踩油门。
车疾驰而来的声音落在耳畔格外清晰。
风声也不过如此了。
很快,一只力道极大的手拽住了玉流光的手腕。
和所料想的一样,他回头,视线不期然撞上段汀那双熬了一夜的黑瞳。
眼眶边缘是猩红的,又竭力克制着挥之不出的情绪,或许是怕多说多错,或许是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将自尊心摔到泥里。
段汀一句话都没说,拽着他的手就往车里走。
玉流光自然挣扎。
白皙的手腕在挣扎间,被那只宽大的手拽出鲜明红痕,像是用什么捆过。
“段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