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半阖眼,嗓音清淡,【昨天散播订婚消息,他今天就准备动手,不够忍耐。】
司机没发现后面有辆车在跟踪。
开了近二十分钟,车停在咖啡厅门口。
青年下车,一眼就看见戴着口罩的大歌星在靠窗位置等自己。
他轻弯眼走去,“头发染回来了?”
红发变成了规规矩矩的黑发。
简则左右看一眼,摘下了口罩。
“流光……”他立刻开口。
玉流光坐在他身侧。
一张几年前的卡从外套兜里翻出来,他递了过去。
简则抿唇,接过来,“你为什么不用?”
一万多块钱,虽然不多,但当生活费至少能用半年了。
流光刚读大学,肯定是要申请助学贷款的。
他成绩好,奖学金也有,但肯定不够用,有时还得自己出去兼职挣钱。
简则鼻腔有点酸。
明明都那么久的事了。
可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还在昨天。
玉流光将手收回来:“用不上,我刚念大一的时候自己还有点钱,大二那年就回亲生父母那了,他们给的挺多。”
简则:“那挺好的,没吃苦就好。”
他捏着冰冷的银行卡。
呼吸里,似乎还有银行卡上散发的香气。
经由流光碰过的东西,都留有余香。
他有点想他了。
简则把卡塞进兜里。
过了会儿,似乎是没什么好说的,他干涩着嗓道:“流光,我现在也很有钱了,我开了工作室,还投资了几家公司,收益都不错。”
玉流光看着他:“恭喜啊。”
他不想听这个。
为什么这么生疏了。
简则藏在兜里的手递在卡的边缘处,用力到有些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