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主动亲了他一下。
湿红的舌尖露出来一截,像是在强迫他尝尝这干苦的药。
祝砚疏并不怕苦。
唇上被湿润舌尖碰过,他想都没想,张口就吻过去,含住这截湿润的舌。
口腔也是湿漉漉的,他用力地舔吻,喉结滚动,呼吸都重了一分。青年睁眼看着他,片刻后紧闭了唇齿,没许他往里亲。
祝砚疏只能亲他柔软的唇面。
将那苦涩全部舔去,染上滚烫而湿润的水痕。
片刻之后,玉流光在轻轻喘息。
额上黏了乌黑发丝,一双玻璃珠似的眼一片水色,他推开了祝砚疏的肩,平复呼吸道:“刚刚在楼下你又在跟我作对。”
祝砚疏没反驳。
玉流光道:“顺从我点,我能记起你,订婚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,你再接受无能也是事实。”
祝砚疏依然没说话。
过了会儿,一双手轻轻掐住他的脖子。
吻又主动覆盖上来。
祝砚疏滚动喉结,看着青年近在咫尺的眉。
“听话。”
很轻很轻的吻。
夹杂柔软的嗓音,尾音都落下来一点。
还有那双轻飘飘的视线。
祝砚疏被看得没顾上被掐着的脖子,径直俯身去亲他。
吻着吻着,角度调换,他的头发被一只紧绷着的手揪住。
祝砚疏呼吸很沉。
竭力往前,呼吸中是浓郁的白玉兰气息。
他几乎贴上去吻。
玉流光轻蹙着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