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天亮了再说,现在很困,别烦我。”
祝砚疏当下没开口。
过了一会儿,家庭医生来了,他直接把玉流光抱起来往楼下走。
烧得越来越严重了。
原本冰凉的手心热成一片,脸都是红的,眼眶里的水色多得像是一眨眼,就会有一滴泪落下来。
青年却用这么一双盈满水色的狐狸眼,冰冷注视他。
“你听不懂话吗?”
祝砚疏:“等烧退了,你再惩罚我。”
医生眼观鼻鼻观心,先给青年测了体温。
将近三十九度。
医生经常给玉流光诊疗,当下就被这个三十九度吓死了,赶紧给人吊针输液。
三十九度!!
他本来就体质不好,再一烧到三十九度,身体素质一降再降,之后怎么办?
看着温度计,祝砚疏神情陡然阴郁。
医生道:“……最近换季,温度不稳定,风大风冷,建议您别再去健身房了,一冷一热就容易生病。”
“还有,您明天去医院再查一下吧……”
医生随身携带的设备不足,只能先给他测血压和心率。
玉流光撑着手,眼皮垂着,半阖眼。
他对检查结果不关心。
死遁了一回,再抢救回来身体能有多好?
能支撑他完成任务,拿到位面之力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