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提示:气运之子[祝砚疏]愤怒值-10,现数值 30。】

这注定是个漫长的夜。

祝砚疏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。

怀里的人睡得沉,他在暗中盯了许久,一动不动。

过了不知多久,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。

凌晨三点。

祝砚疏动了动僵硬的手,将手指贴住玉流光的后颈。

透过薄汗,抚到过于热的温度。

他又摸了摸他的耳朵,冒着把人吵醒的风险去摸他的脸。

滚烫的温度顺着指腹传来,祝砚疏下颌紧绷,倏尔低头用额头去贴。

很热,很热。

“流光。”

“流光?”

玉流光被吵醒。

头脑烧得昏昏沉沉,神经末梢都传来钝痛感,四肢无力。

他反应很慢地看祝砚疏一眼,平淡问:“又干什么?”

祝砚疏:“你发烧了。”

说话的同时,是掀被起身的动作。

玉流光无力抬手,捂住额头。

祝砚疏开了房间的灯,四周乍然刺亮,他缓慢将手放下,挡住覆满生理性水色的眸,唇色很淡,“我知道。”

祝砚疏走向他的动作一顿,“你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