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:“哦——他看到新闻生气了?”

简则转身,“你不了解他,他不会为这种事情生气。”

经纪人:“那他遇到什么事才会生气?”

简则皱眉回头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
黑漆漆的眼睛里充斥冷意,一副看情敌的姿态。

经纪人:“……”

这就跟我竞上了?

简则转发的东西是一则营销号发布的绯闻。玉流光往下,看见附件是几张模糊的照片,就在医院附近,能看见简则跟他走在一块。

他看了几秒,慢慢松开支着下颌的手,垂眼往身后的沙发上倒。

原来简则现在真成歌手了。

他记得初中上一周一节的音乐课,音乐老师说简则声音条件好,乐感好,往后可以走这条路。

可孤儿院出来的孩子,哪那么多门道呢?

简则不是很感兴趣,但对写歌词感兴趣。

他非嚷嚷着,说要把自己和流光的故事写成歌词,再找个歌手来编成完整的歌。

玉流光问他为什么不自己唱。

简则犹豫了会儿,似乎没有什么信心,才问他:“你真觉得我能唱啊?”

那时候玉流光听着学校外的大喇叭叫嚷的‘卖烧饼,饼酥酥脆脆一块五一个’,心不在焉,随口说了句‘可以’。

他们的初中校园很小。

教学楼靠近校门,外面路过收废品的或是卖零嘴的喇叭车,声音总是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