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颌处清凉的唇印像禁锢了荣宣的大脑。

他看了玉流光一会儿,英俊的眉眼垂下,‘嗯’一声。

“时间不早了,你忙了一天,该休息了。”玉流光语气轻飘飘下逐客令,“一会儿吃完我就要睡了,你回去吧。”

换成是刚来的荣宣,说什么都不可能答应扔下他回去这事。

但现在的荣宣,早就被青年那几句话攻陷得失去了所有计较的心。

他沉默起身,“有事打电话给我,如果介意祝砚疏,那至少要发条消息。”

“好。”

在青年弯起的双眼的注视下,荣宣转身朝病房门走。

他看到了站在窗口的段汀,脚步顿了一下,又自如地继续往前。

走到门口时,正碰上买晚餐回来的祝砚疏。

两人仅有目光交流,连一句客套话都稀得有。

门被人从里面关上。

荣宣垂眸走向电梯,经过段汀所在位置时,他忽而转头,目光隔着窗户看到了青年被祝砚疏握在掌心的手。

他并没有停下脚步。

从窗户这头,走到那头,好像过了很长,可现实只有一秒。

他回过视线,走进电梯,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。

分明是怀疑,是质疑那些话的真实性,可他经过窗户时无意识加快的脚步,竟然是害怕玉流光发现自己看到了这一幕。

荣宣动了动干涩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