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,随即拿出手机,发了条消息。

【坐在你病房门口的那个红头发男人是谁?】

【段汀听到了你刚刚对荣宣说的话。】

病房内,系统不得不提醒:【他看到你和荣宣接吻,你怎么不躲开?】

玉流光正在喝汤。

眼眸垂着,喝得唇瓣湿红,淡淡道:【我们把段汀想得太难对付了点。】

‘我们’这种划分,天然把所有男人隔绝在外。

系统想,确实只有它和宿主才是一个世界的。

停了半拍,系统问:【什么意思?】

【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在华天酒店?】玉流光道,【我把他想岔了,光想着他说话难听,忘记他喜欢口是心非。】

系统:【所以你的意思是,他看见这一幕不会生气?】

玉流光道:【不,他会生气,但我管他生不生气呢,我讨厌口是心非的男人,说话全靠猜,这种人晾晾就好了。】

他喝完汤,拿起手机看见荣宣的消息。

“简则还在门口吗?”

祝砚疏在给他调药,闻言顿了下,“在。”

“帮我叫他一下吧。”

祝砚疏捏着杯子的手骤然收紧。

过了十几秒,他转身朝外走去。

……

简则的阵地已经从病房门口,转移到医院走廊尽头。

他拽着角落盆栽里的草,电话里是经纪人来来回回说了几遍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