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我笨吗?连大学都没有上完,把钱留给了弟弟,又算什么?
“你在说什么?”陈逸星忽然听不懂陈乌的话,刚才迷失的理智好像找回来一些,告诉他先别急着崩溃。
“你还没看出来吗……”陈乌在酒精和胜利的双重作用下,准备迎接他最伟大的胜利,“你们两个,反了!”
陈启如梦初醒地抬起脑袋。
陈乌的脸色也是惨白,年轻时候的纵欲无度和中年之后的酗酒劳累已经掏空了他的健康,只剩下最后一层皮。他笑得全身颤抖,像巨大的树叶,血管就是脆弱的脉络,语无伦次地说着:“你是,他不是!他不是!你是!”
陈启飘忽不定的目光瞬间定在了陈乌的脸上。
“陈芙是他的妈,不是你的妈。他和这个家……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陈乌说出了惊人的事实,“老子真是个人物,用其他女人的钱养自己的儿子,用其他女人的儿子养自己的儿子,哈哈哈!”
“陈芙……是我妈?”陈启终于开了口。
一直以来,陈芙都是以“陈逸星的妈妈”出现在这个家里,她赚钱养着3个人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陈启从小对陈逸星无限容忍,放弃一切都给他。他叫她“阿姨”,也幻想有一天能有一个这样的母亲,但她匆匆地来,又匆匆地走。
“对,哈哈,那是一个……爱死我了的女人。只要我愿意和她在一起,她就愿意赚钱给我花,愿意否认你不是她的儿子,愿意给陈逸星当妈。你现在……是不是很恨他?”陈乌颤巍巍地指向陈逸星,“我的儿子从小就会利用别人的愧疚,他从小就和你抢这抢那,把照顾我的活儿都推给你。他什么都不管,上了大学,有了工作,他去逍遥快活……和年轻的我一模一样。”
“所以你们没有血缘关系?”陈逸星刚刚还支离破碎,现在又站稳了。
“这么好的儿子……怎么可能是我的种?一点都不像我!你妈妈当年把你送回来,带着亲子鉴定书,跟我过了没几天就跑了!你应该感谢我,你应该孝敬我啊,我让他们母子成为了咱们父子的奴隶,不然咱们早饿死了!”陈乌指着陈逸星的脸,看向陈启,“恨他!别恨我!有什么恨都朝他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