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……出去了一趟。”方飞宇干巴巴地说。
秦光泽朝他走过来,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下意识就觉得秦昕一定也在车上。
秦昕正杵着拐杖往外挪,司机也没有催促,显而易见乘客的腿脚不方便。秦昕故意挪得很慢,等秦光泽都走到后车门外了,他两条腿还在车里。
等秦光泽站到他面前时,秦昕没有抬头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秦光泽碍于身边还有司机、飞宇这些外人,所以语气没有那么冲。
“你的身体不适合出门,我说了那么多遍,你怎么总是记不住?”秦光泽伸出一只手,像是一位慈祥的父亲,要亲手把体质虚弱、不便出行的儿子搀扶出来。
但这一招也就是骗一骗其他人,秦昕不仅没有伸手,反而将刚刚准备迈出来的右腿又收了回去。
“我不下。”秦昕坐回车里。
秦光泽那张尽管上了年龄也不失优雅气度的面孔如凝固了一层面具,定在了这一秒。
“听话,下来。”秦光泽再次开口,尽管他是笑着,可却冒出了面无表情和毛骨悚然的诡异。
“我说过了,我不下。”秦昕和他对视,眼神中充满不信任和轻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