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在精神和身体上,虐待我。”秦昕的膝盖颤得更明显了。
乔曜的眼尾抽搐了几下,因为有眼尾纹路,这抽动异常明显。
“他经常打我,还试图掐死过我。夏天让我去暴晒,冬天让我在院子里感受寒冷。有时候他会把我的脸按进盘子里,逼着我吃光所有的东西……”这些都是乔莲干的,但秦昕给秦光泽扣了黑锅。
白泓看向乔曜老爷,只等着吩咐一声,然后他就上楼去给秦少爷收拾房间。
“他说,要培养我当演员,要让我……痛苦。他杀了我的狗,那条狗叫嘟嘟,他当着我的面杀了它。”秦昕看向右侧,“您要是不相信,可以问我的朋友,他也在现场。”
“是……是,是这样。”方飞宇说。可是他从来不知道秦光泽会打秦昕。
“我觉得,再在那个家住下去,我会被他打死。”秦昕扶稳拐杖。
乔曜没有回应,只是盯着他的拐杖看。
“我一度不能走路,这是曾经的保姆杨妈妈送给我的。我请求您收留我,给我一个住的地方,生活费这方面……我可以自己赚。”秦昕微微侧身,掩饰住他的左腿。
老房子总是那么沉闷,连安静的这几秒都格外冗长。像一栋房子完全被爬山虎遮盖,摸不透里面的人在不在。
“对不起,当年你父母都说过和我断绝关系的话,所以我没有理由接你过来。”乔曜看向了左下方,右手无力地挥了挥,“你回去吧,去找你的父母。”
啊?果然这么无情?方飞宇也希望秦昕找个安稳的地方住,免得他爸发疯又伤害他。要不然咱们再求求?方飞宇用眼神询问秦昕,只要你一声令下,我就声嘶力竭地求这个老头。
“……好吧,谢谢您,是我打扰了。”不料秦昕没有继续,只是无奈地接受了一切,“那我们就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