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弱成这样?
乔曜顺着楼梯走下去,他这个年龄都用不上拐杖,走路还算硬朗。等他走到沙发正前方,白泓也从偏厅走了出来,规规矩矩地站在他的身后。他面前的年轻人全无一点活力,或者这个年轻应该具有的气盛。
秦昕鬓角的汗水往下流:“乔先生,您好。”
“乔先生?”乔曜开口是铁石般的嗓音。
与白泓的头发对比鲜明,乔曜已经找不到一根乌发,全部都是银丝,鼻梁骨架着一副无边老花镜,站姿比秦昕还要硬朗。今天是见客人,乔曜身上是改良版的新中式三件套,像一位世外高人,深居浅出,不问外界。
但是他的眼神可不是这样说的,他近乎观察一般打量着秦昕,眼神有热度。
秦昕最知道如何表演脆弱,故意快速眨动着眼皮:“姥爷。”
“呵。”乔曜既没有让他坐下,也没有让他继续站着,反而自己走到左边沙发先坐了。
当秦昕特意转过去看向他时,他一直注视秦昕的目光便偏向了另外一边。
太像了,母子俩实在是太像了。乔曜原本不想提及女儿的事,可秦昕的存在就像一把钥匙,毫不费劲儿地拧开了他封存记忆的那扇门。
方飞宇也跟着尴尬住了,现在怎么办?他们两个人是吵一架还是叙家常?
“你来干什么?”乔曜掸了下膝盖,“你母亲已经公开说过没有我这个父亲,你这声‘姥爷’我也承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