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衣服我穿不了。”方飞宇忽然抓住重点,“你要出门?干嘛去?”
“找个靠山。”秦昕拧动门把手,“跟我来!”
秦光泽不经常在家,秦昕不确定他在外头有没有外室,但肯定对“内室”不怎么样。他和母亲的婚姻非常诡异又错位,有一种秦昕形容不出来的阴森,一旦深究就让他毛骨悚然。
他们在22年前结婚,20年前有了自己,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秦昕无从得知。可是秦昕很清晰地确定,一旦他开始追查,不管能否查到真相,背后都是连他自己都接受不了的真相。
母亲憎恶他,父亲给他下药,秦光泽恨不得整死他。秦昕一出生就是死局,唯一的靠山……就只有母系血缘。他不是秦光泽的儿子,可他是乔莲实打实的儿子。
一小时之后,秦昕带着方飞宇离开了秦家,离开之前他再次假装吃了方博的药。
“我得好好看住你,我爸说了,你那个药吃完了容易犯困。”方飞宇打了网约车。
“好的,我上车睡一会儿。”秦昕没有让飞宇开车,因为方博在儿子车里放了定位器。多亏了这辈子手拿剧本,才能避开这一层又一层的难关。
方飞宇给他拉开车门,问:“可是你要去哪儿啊……不会是!你要带我去见金丝雀?你要把她介绍给朋友认识?”
“你省省吧……”秦昕一阵头疼,金丝雀哪能那么容易让你见到?
网约车朝着目标地点开动,秦昕还真补了一觉。等到车子抵达目的地,方飞宇先下车,再把病恹恹的秦昕扶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