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越想除掉的人,不是水夏,是他才对。
除掉一个丞相,可以将权力更好地掌握在手中,打击世家的力量,而且,若是他这个做丈夫的死了,水夏就成了寡妇了……
“夫人,我送你和孩子们回江城住可好?”
郭家是世家大族,说是江城的土皇帝也不为过,族中有部曲私兵守卫,若是待在江城,的确比待在秦城更安全。
“我不想。”
水夏手臂收紧,紧紧缠住男人的脖子。
“我们是夫妻,以前打仗是没办法,现在你又不用去打仗,分开算什么事?!”
“呵~那我们就不分开。”
“郭宣,你想让我带着小孩回江城,是将要发生什么事吗?很危险的那种?”
“没有,只是舍不得你担忧而已。我保证,不会将自己还有你跟孩子们置于危险之中!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郭宣这么说,水夏便信了。
她也懒得再去纠结赵越的态度问题,整天想这想那的,日子还要不要过了?
说不定赵越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!
故意让她害怕,变成“惊弓之鸟”“草木皆兵”“惶惶不可终日”,如此日子必定过得不安生,也就达到报复的目的了……
总之,头掉了也就碗口大的疤,她要豁达起来,好好过自个儿的日子!
封后大典的那天晚上,柳絮发动了,陷入难产之中,好在扁鹤大夫给她扎了一针,止住了大出血的趋势,这才保住了性命。
水夏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,那时候柳絮已经脱离危险了。
产妇身体虚弱,不便见人,水夏也没急着去扰人休息,等到小婴儿洗三那日才一大早的去了林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