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墙深深,高大耸立,人站在地上,还不到墙的一半高。
难怪人都说“万仞宫墙”,虽然是夸张的说法,实际也就三仞左右,但“墙高似城院深似海”,确是最真实的写照……
“参见陛下!”
赵越从宫道中走过,宫人们垂首跪拜,水夏屈膝行礼,和其他三三两两的诰命夫人们一道拜见皇上。
“平身!”
“谢陛下。”
水夏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等站稳了,就见男人黑底绣龙纹的靴子停在了身前。
她低着头,垂着眼帘,十分恭顺地站着。
“呵呵~”赵越意味不明地轻笑几声,在原地停了一会儿之后,才继续往前走。
等皇上带着宫人们走远了,水夏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。
赵越,他想干什么……
回到府中,洗漱完到榻上躺下时,天已经接近二更了。
“……你说,他是什么意思?”
水夏对赵越的那几句笑声十分在意,将前前后后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郭宣,让他帮忙分析。
虽然郭宣以前说过,赵越对她改嫁一事是真的不介意。
但,赵越从乡野间的农夫,变成一统天下的秦皇,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太大,让她总是不吝惜以各种可能去揣测。
能成为皇帝的人,心胸应该挺宽阔,城府也应该很深,对一个小小的女人,理应完全不放在心上。
但他位高权重,两人的身份差得那么远,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,如何能消除她心中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”一类的隐忧?
“没事。”郭宣安抚地轻拍她的后背,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越发深沉,“他不会对你动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