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莫要不打招呼就抽人束带了。”沈北修指了指松垮的腰间:“若是腰间的裤子和束带系在一块,沈某可要羞死当场了。”
郁棠脸上微红,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不太雅观。“头发披散着太过不舒服了。”说着说着又开始梗着脖子嘴硬:“你是我的小弟,关键时刻就是要帮助我的,不就是用你一个束带嘛,我回去之后立马还你。”
沈北修对她炸毛爱嘴硬的性子稍微有了点了解,没有和他争辩,弯身将郁棠脚边的野鸡捡了起来:“天色不早了回去吧。”
他刚想翻身上马,却想起郁棠没有马:“你的马呢?”
郁棠想起可恶的司马峻,捏紧了拳头:“跑掉了,你带我回去!”
沈北修将野鸡绑在马上,翻身上马后朝郁棠伸出了手。
郁棠毫不犹豫的将手伸了过去。
柔软无骨的小手落到了手心,他紧紧的握住了那只小手,心中更加坚定了那个想法。
他虽然是看着柔弱的儒生,但在家经常帮忙扛货的原因,手臂上力气比常人大些,几乎是没有使多少力气就将人拉上了马背,他搂住了怀中人纤细的腰肢,鼻间可以嗅到微弱的茉莉香,心中起了一点点微弱的变化,他一直给人的印象是个文弱的读书人,他也以此自诩,可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勇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