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到她的耳畔低语:“扶稳了。”
随即策马扬鞭。
来自山林的风吹过,怀中人发丝与束带交缠飞扬,擦过他的脖颈,他不由得箍紧了她的腰,有一瞬想靠在她的脖颈,汲取她身上的香气与体温。
……
半山腰的马场,大部分的学子都满载而归。
司马峻扫了一眼人群,没看到郁棠的身影,那匹因为惊吓把郁棠甩下去的瘦小马匹已经自己跑回来了,那山林极大,郁棠若是想自己回来,想来不要太容易,他这么想着,翻身上马,想把人带回来,这时,又有马蹄声想起,应该是狩猎归来的学子,他朝那处看去,马背上赫然是他要去寻的人。
不过,郁棠身后的男人又是谁?白面狐狸眼,一副小白脸的丑陋模样,看身板瘦削虚弱,远远不及他 英武,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把郁棠带回来的。
他看着马背上的两人,不知为何,心情尤为不爽,郁棠生的本就不算高大,如今和那个男人共乘一马,竟像是嵌在那人的怀里,成为了那个男人的所有物般。
他打马过去,扬起弓箭,对准了郁棠。
郁棠看到他后,眼中带着惊恐:“司马峻,你要作甚?”
司马峻不屑的轻笑:“怕什么,比划一下而已。”随即弓箭上扬,对准了郁棠身后的男人:“你说是吧。这位不知名姓的兄台。”
沈北修瞧见司马峻将弓箭对准了自己,面上不惧,朝他施礼道:“在下徽州沈北修,早就听闻世子在东洲军中有神射手的称号,只不过这弓箭不对准敌人,反倒是对准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家人,是否有些不妥?”
司马峻冷哼一声:“你倒是会说。”弓箭调转,破空之声,一只在空中盘旋的鸟被射杀了下来。
他高举弓箭对回来的差不多的学子们道:“放马归去,今夜,起篝火做野味大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