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祁余立刻拒绝,让他涂药膏?那不是要被笑话死?
池靳寒却不容分说,掀开被子一角:“听话,不然明天更疼。”他的动作很轻柔,掌心带着药膏的清凉,按在祁余的腰上,力道刚好缓解了酸痛。
祁余舒服得哼唧了一声,渐渐放松下来,任由他摆布。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,暖洋洋的,像训练室里最惬意的午后。
“池靳寒,”祁余忽然开口,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再待几天,”池靳寒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,“带你去看冰河湖,去骑雪地摩托。等你好点了就去。”
祁余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甜甜的。他看着池靳寒认真的侧脸,忽然觉得,那些在赛场上追逐的荣誉固然耀眼,但此刻这样的平淡日常,才是他最想要的归宿。
客房服务送来了早餐,祁余被池靳寒半抱起来,靠在床头吃饭。羊肉汤冒着热气,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。
“慢点吃,”池靳寒替他擦了擦嘴角,“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祁余瞪了他一眼,却没真生气。他知道,这次冰岛之行,不仅是领了证,更是让他们真正卸下了所有身份的枷锁,只做彼此的祁余和池靳寒。
窗外,冰岛的天空蓝得像块透明的玻璃,远处的冰川闪着光。祁余舀了一勺汤,心里默默想:这样的日子,好像可以过很久很久。
下午,祁余终于能勉强下床了,虽然走路还有点别扭。池靳寒牵着他在酒店附近的雪地散步,阳光洒在雪地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“你看,”池靳寒指向远处,“那就是冰河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