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下次?”祁余气结,却被他按揉的力道舒服得眯起眼,“没有下次了!至少……至少等我缓过来!”
池靳寒低笑,从床头柜拿过水杯递给他:“先喝点水,渴了吧?”
祁余靠在他怀里,小口小口地喝水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,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很奇妙。没有训练计划,没有战术分析,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心跳,还有浑身散不去的酸痛——这酸痛提醒着他,昨晚不是梦。
“冰岛的日出好看吗?”池靳寒问,下巴搁在他肩上。
祁余摇摇头:“没注意。”光顾着……别的了。
池靳寒笑得更欢了,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那等会儿陪你看日出,看完我们去吃你想吃的那个羊肉汤。”
祁余“嗯”了一声,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眼皮渐渐沉重。腰酸腿软又怎么样?至少此刻的温暖是真的,身边的人也是真的。
再次醒来时,阳光已经铺满房间。祁余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池靳寒按住:“躺着吧,我叫了客房服务。”
他只能继续窝在被子里,看着池靳寒穿衣服。对方今天选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,衬得身形愈发挺拔。祁余的目光落在他衬衫领口,那里有块不太明显的牙印——是自己昨晚情急之下咬的。
池靳寒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,整理衣领时特意停顿了下,挑眉看他:“昨晚咬得挺狠,现在知道疼了?”
祁余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别过脸看向窗外:“谁让你……”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池靳寒走过来,在床边坐下,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医生说你有点肌肉拉伤,我让人买了药膏,等会儿给你涂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