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9点,指针还在滴答走动,生命不息,无常不止。
红官珍藏着母亲唯一的遗物,存着这点念想,却很少提及母亲,哪怕是在他面前。
连古轻轻地将怀表放回原位,拿出了笔在资料页上做好标记,随即拨通了信息组的号码。
“信息我发给你,让人在暗网上查一下半年来的交易记录,争取查到明目。”
连古一夜没睡,直到天光大亮,韩杨带着医疗小组过来。
红官昏迷时,连古就已经交代韩杨,要让红官在闯关当天恢复意识,一如之前的沈时,区别在于沈时是有人领入关,红官要自己入关,所以红官不仅要清醒,还要维持足够的活力。
给红官洗漱穿戴整洁后,他就出房门为红官给祖师爷上了几炷香。
无需过多言语,事情走到这一步,冥冥中皆有旨意。
几名医生见过连古后就进了房门,红福、红喜和褚卫三人依然等在门外。
计承闻讯也赶了过来。
才分别一天,红官的病情能恶化到这种程度,在临床上实在罕见。
不过,红官的病本就特殊,也许并不需要一个发病过程,前一天还神采奕奕,第二天就奄奄一息,这事在红官身上,应该算不上稀奇了。
房门紧闭,里边在施针,计承想进去都不行,只得一并等在外头。